这些简平平不知道,但她为人细心,已经从慕容大夫光滑细嫩的手上猜到对方有涂抹面脂的习惯,干脆把已经开封的面脂送给对方。
“那就谢谢了。”慕容大夫慢悠悠地收起了三盒面脂。
“大夫,你怎么能收她们的面脂?”站在几人面前的男子大声指责慕容大夫。
面带笑意的慕容大夫抬头,扯动嘴角:“这三盒面脂都是好的,只有你姐姐用的面脂有问题,难道你不应该问你姐姐?”
“你姐姐自己都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难道还不允许别人活着?”
“你穿着学子服,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你读的书,读到哪里去了?”
慕容大夫本来想说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被简平平扯了下衣角,才把到嘴边的话换了个词。
“不是的,我弟弟读书很努力,他的学问很好。”一直哭泣的女子突然抬头,大声冲慕容大夫嚷道。
“学问好又怎样,他识人不清。”慕容大夫慢悠悠地说:“你应该早就知道自己长果过敏吧,我猜测你对这加了东西的面脂也过敏,你怕出事,才吃了少量的长果。”
慕容大夫不顾哭泣女子脸上的慌张,继续说道:“如果你往脸上涂的是这里面的面脂,只怕你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简平平眼里闪过笑意,这慕容大夫,说话太有意思了。
他本来不想介入她们之间的事情,可对方居然指责他包庇,那他干脆把对方想借机诈骗的事情说了出来。
穿学子服的男子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慕容大夫的意思是他姐姐来骗钱,而他,是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