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有舅舅站着,外甥女坐下的道理,叶明珠陪着他一起站着。

王大虎见她执意如此,扬声让外面守着的丫鬟拿坐垫,两个人这才分别坐下。

“舅舅,你还没跟我说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叶明珠见王大虎旁顾左右,有些担心地问。

“我的伤是东家打的。”王大虎倒没隐瞒,“我虽然已经拿回了身契,但还在给东家办事,这顿打,挨的不冤。”

他停顿了下呲了呲牙:“我这都快好了,田明可比我惨,他还有一次打没续上呢。”

“什么?”叶明珠没听懂王大虎的意思。

“我和田明都做错了事情,应该挨打,东家体恤我们,让我们分两次受罚,你要是早几天来,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是前两天才挨了打的。”

叶明珠瞪圆了眼睛,这是什么东家,居然能想出来这样的主意:“一直挨打,也不怕把你们的腿打坏。”

王大虎的伤在屁股上,叶明珠不好一直盯着看,但从他坐都坐不稳,可以看出,伤的并不轻。

“舅舅,我记得你的婚礼没有几天了,打的这样重,婚礼怎么办?”

王大虎摆摆手:“不过一些皮肉伤,给人家做奴才的,这些伤不算什么。”

“倒是你,怎么认识了郑大人,刚才秋生说,送你们来的人,是郑大人身边的阿九,阿九还给了秋生一瓶伤药。”

他给郑大人办事这么多年,可很少见到郑大人赏人伤药的。

叶明珠想了想,虽然郑大人说不能再提起沉船的事情,可她和郑大人认识,总有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