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是小辈，”叶明珠笑笑，“外公外婆和我娘都不在了，我想，他们更希望你活得幸福和快乐。”

“明珠，姜悦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我并不想答应，可我很清楚，她看上我，总有一些原因，这，也许就是她看上我的原因，她答应我，最少给我生一个儿子，无论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是男是女，都姓姜。”

王大虎没觉得跟叶明珠说这话不合适，实在是这话一旦开了口，就想着都说出来。

“明珠，你娘曾经告诉我，说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可我没想到给人当下人的日子会那么难过，如果不是姜大管事的赏识，我不会成为小管事，也不能赎身，我和我的孩子，以后可能都是奴仆。”

王大虎的声音低沉又悲伤，他说起过去的事情，眼里有茫然，但更多的是坚定。

“大管事对我有恩，我不能辜负他。”

叶明珠这才反应过来，对于古代人，让孩子跟女方姓，似乎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严重程度可比现代大多了。

“舅舅，这是你的家事，无论让孩子姓谁的姓，都要听你的。”叶明珠柔声安慰王大虎。

“明珠，你外公外婆真的不会怪我？”王大虎抬头，似乎要得到叶明珠的认可，“我当年没有办法才卖身，现在又让孩子跟了别人姓，我怕以后见到你外公外婆，他们怪我。”

叶明珠的嘴角抽搐了下，她这才知道，她舅舅想象力真丰富，就说外公外婆过世那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在地下见面呢，再说，多少年以后，地下的事情，现在操心是不是太早了。

“舅舅，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叶明珠虽然不反对王大虎的做法，可她作为晚辈，不好替对方拿主意。

对于王大虎来说，只要不是反对就行，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叶明珠看向地上的箱子，照舅舅的说法，这些东西应该是姜家给他的谢礼。

可她什么都没做，就收这么多的谢礼，实在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