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叔扫了一眼荷包没有收,只留下一句:“我手里还有一些银钱,等我请了大夫回来再给吧。”

简平平有些茫然地回头看叶明珠:“明珠,严叔是不是生气了。”

叶明珠没看出严叔生气,她的目光落在简平平手里的荷包上,墨绿的荷叶上绣了一支并蒂莲。

她赞了一句:“这上面的莲花绣的真好。”

简平平的目光落在手中的荷包上,眼睛瞬间瞪圆,匆忙的荷包放到袖子里:“我出门的时候拿错了。”

并蒂莲的荷包哪能随便送人,她刚才出门的时候着急,随意从箱子里拿了个荷包装了些银子就过来了,根本没注意到上面的图案。

一想到自己办的蠢事,简平平的脸都要发烧了,她低下头,说了一句:“我回去看看安安的情况。”

叶明珠也反应过来,她点点头,送了简平平回去。

严叔的速度很快,过了没一会儿就请过来一个大夫,直接带到了简平平的船舱,他则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方大夫的医馆就开在码头附近,他见过不少溺水的人,只打眼一看,就能看出简安安是溺水后的状态。

他把完脉,又撩开简安安的眼皮看了看,才起身。

“这孩子,是不是用过什么药了?”

“对,昨天发烧,吃了一粒退烧药。”简平平胡乱的点头,“当时我们在船上,只能先退烧,难道……”

简平平的话说不下去了,只紧紧盯着方大夫。

方大夫倒是淡定,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开始写药方,旁边的简平平急得咬紧唇瓣,眉头皱得很紧,却不敢出声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