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运低头沉思,老胡和芸娘正好抱着被褥进来。
芸娘把被褥铺好,又拿了一套新的茶壶茶杯放到桌上。
“傅大人,你先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严叔等老胡和芸娘把所有东西都放好,就准备告辞。
“严叔,我爹真的提过你,以后你叫我名字就好,不用总是叫我大人,你做大人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呢?”
傅承运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严叔从善如流地喊了一声:“承运。”
严叔指了指旁边:“我就住在旁边,你有什么事直接喊我就行。”
傅承运等严叔走后,就一直坐在桌前,不知不觉中喝了一壶水。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尿急,想要喊人,却没得到回应,他这才发现,叶五还没有回来,他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夜壶。
他弯着腰出了房门,外面黑漆漆的,他对这里不熟悉,只能去敲旁边的门。
严叔披着外衣出来给他开门:“是承运啊,怎么了?是不是渴了?”
傅承运双腿并拢,有些尴尬地说:“严叔,我,我想方便。”
严叔看着他的样子,猜到了他要上茅房,指了指后面:“茅房在那里,你自己去就行了。”
傅承运想说他看不清路,严叔回屋拿了一个小油灯出来:“你拿着,小心点,别撒了。”
傅承运看着黄豆大的一点灯光,有些发怵,严叔又问了一句:“你自己去没事吧?需要我陪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