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铁红着眼睛看向吴江，吴江没有刚才叶明珠的定力，他头上沁出一滴汗：“东家，我，我……”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总不能说刚才是跟儿子抬杠，其实他还没认真想吧。

“你是觉得做点心学徒没前途吗？”叶明珠问。

“不是。”吴铁摇头。

现在很多技术都是家传，能做点心学徒，那可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呢。

“那你是觉得莫大娘不会认真的教你儿子吗？”叶明珠再问。

吴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莫大娘，再摇头：“不是。”

教徒这事已经过了东家，想必是真的，莫大娘应该不是那种阳奉阴违的人。

“那你是觉得你儿子太蠢吗？”叶明珠三问。

“……不是。”吴江艰难地摇摇头，他小儿子虽然调皮，但他最疼他，知道几个孩子中，他是最聪明的。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想让你儿子做点心学徒呢？”

吴江彻底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吴铁往他的方向跪行了几步，满脸都是恳求：“爹，我真的喜欢做点心，我以后一定做很多好吃的点心给你吃，等我挣钱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吴江：“……”

叶明珠看着吴江为难的样子，一副要知道原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