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叔点头:“行。”
小厮已经看啥了,不知道新来的这少年是什么来头,严叔怎么跟他这么熟?
再看房契已经到了文书手里,他敢拿捏严叔,可不敢对着文书犯浑,文书可是衙门的人。
情急之下,他喊住严叔:“严叔,办完事我在外面马车上等你。”
没用严叔说话,小五直接回头,脸上一片严肃:“不用了,你自己走吧,我们会派人送严叔回去。”
文书把小五和严叔送到门边,才回身,脸色不好地说:“给钱吧。”
小厮不敢再推脱,老实地拿出了三百五十两的银票,又拿出一个五两的银锭,悄悄地递给文书:“大人,刚才那人是什么来历?”
文书捏紧银锭,抬头扫他一眼:“打听那么多干什么?那可是县老爷身边的人。”
小厮还想再问,文书已经把新的房契写好,让他交了契税,等一切办完,他把两张银票收好,找人送过去给小五。
一回头小厮还没走,他皱起眉头:“你怎么还不走,后面还有人等着办事呢。”
小厮打着哈哈起身,想再打听些消息,文书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早点离开。
一直到坐上马车,小厮都皱着眉头,他盘算着这一趟花出去的银钱。三百五十两的房钱,给了文书五两,交契税三两多。
这一趟出门,少爷给了他三百六十两,他几乎都要用完了。
这一趟白跑了。
他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后怎么在少爷面前上眼药,让少爷找那家人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