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说的,你能听懂吗?”

秋乐怡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顾晓月捂着脸哭着冲出了实验室,二宝朝着外面站岗的人招招手,“既然走了,那就把她的工作证收回来,以后这种不是靠我的关系进来的人,就没必要进来了。”

“我现在就去办。”

秋乐怡给二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只能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原来二哥解决问题的方法如此简单粗暴,有妈妈的风范。

火车站,秋一诺准备带着全家老小衣锦还乡。

秋乐怡依依不舍,才拥有了妈妈几天,就要分开了,这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

“二哥,我也想陪妈妈去看看你们从小生活的村子。”

二宝面无表情道:“不,你不想。”

秋乐怡弱弱道:“其实我挺想的。”

一旁的大宝被逗得哈哈大笑,“要不,二宝你就答应小妹这个小小的要求,你们项目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能撑事儿的。”

二宝抿唇:“下个星期我要去找大伯,能撑事儿的还真就剩下她一个,因为只有她知道项目组的大方向。”

能去找大伯,估计还是工作的事儿,大宝安慰似的拍了拍秋乐怡,“那没办法了,小妹就辛苦一些,你肯定希望你们的项目能够尽快取得成功。”

这话可谓是戳到秋乐怡的软肋上了,为了妈妈,她还能再战五百年。

大宝狠狠抱住了二宝,在他耳边小声私语:“要好好吃饭,要劳逸结合,不能劳累,知道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