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没心没肺,自然看不出钱知雅的脸色都白了。
可能想用自己京城户口压一压对方,没想到她的家境很好。
“这位虞老师大有来头,家里都是做文物研究这一行的,听说他们家里还出了好几个考古学家,在京城地界也算是名门望族,刚来我们学校教书的时候,好多男老师都追过她,只可惜流水有情,落花无意。”
“不过也是,人家条件那么好,凭什么看上我们学校的穷老师,一个月工资不过六七十元,恐怕连人家一双皮鞋都买不起。”
曾经,她也和那位虞老师过着一样令人羡慕的生活。
可是结婚后,一切幻想都打破了。
别说让她买皮鞋了,现在就是让她买一条裙子,她都舍不得。
有时候钱知雅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把日子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何老师又继续八卦:“后来不知怎么就听说虞老师要结婚了,学校好多男老师都决定去参加婚礼,就想看看是谁把我们学校的高岭之花给摘走了。没想到结婚那天,男方家豪气程度,可把我们学校好几个男老师震慑住了。”
钱知雅抠着手指头,声音不自觉的酸了起来,“怎么说?”
“听说虞老师的婆家可厉害了,姐姐是大老板,可有钱了,弟弟结婚,直接送了一套京城的商品房,姐夫更是部队里的大官,听说他的外甥还是什么小童星,全家都是名人啊!”
说到这里,何老师心里万分的羡慕,人家怎么就那么好运气。
家世好,长得好,还嫁得好。
钱知雅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秋一诺的样子,没想到山村里的姑娘也变成了大老板,也没想到秋千金结婚,她竟然送了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