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举起酒杯,“可不是,敬咱姐,一个能打断八个男人腿的女人,要不是她阻止我,可能我就要犯错了。”

秋一诺干咳了两声,立刻招了两个熟人,“什么打断腿,你可别仗着喝醉了就胡说,我可没有,我柔弱的捏死一只蚂蚁都会做噩梦的人,谁过来把他抬回去,这小子喝醉了。”

深知内情的大宝二宝面面相觑,要论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得是他们的妈妈。

结婚第二年,虞晚乔怀孕了。

这一胎怀的有些辛苦,到了七个月还会孕吐。

有的时候馋起什么东西,吃不到都能掉金豆豆那种的。

金子紧张万分,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妻子。

最近他们工作告一段落,他就申请了几天假,陪陪晚乔。

这个月,外校聘请虞晚乔去上两节大课,然后就可以回家待产了。

修复文物是个精细又费体力的活儿,虞晚乔已经有七个月身孕,不太适合高度集中的工作。

但她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就偶尔去学校上上课。

正准备上课,虞晚乔突然犯了嘴馋,“金子,我突然想吃鸡蛋糕。”

“想吃咱就去买。”

“金子,我是不是太馋了。”

“怎么会,明明就是咱们孩子是个小馋猫,你别耽误上课,我去附近给你找找看,买到了就去找你。”

“好!”虞晚乔美滋滋的点点头。

结婚后,金子把她宠上了天,就连虞家父母都说,她命好,嫁了一个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