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远与周霆回到医院,大宝已经老老实实的坐在外面的长椅上,见爸爸回来了,满目担忧,“爸爸,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刚刚真的去买东西了?我怎么看着你的脸色这么苍白。”

“这几天可能没休息好,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邵承远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块大白兔奶糖,“给你的。”

一向爱吃糖的大宝,此刻看见奶糖性质也不高了。

邵承远将其中一块塞到他的兜里,“你妈妈不让你多吃糖,那块留着你明天再吃。”说罢,便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拆着糖纸,然后将奶糖塞到他的嘴里。

“甜吗?”

大宝瘪着嘴,第一次知道糖的甜度是压不住心里泛出的苦与酸。

但是为了安慰爸爸,他还是说了一句,“甜!”

今晚尤其重要,尽管邵承远赶人走,也只是把外公赶走了,其他人说什么都要留下来。

宽敞的走廊挤满了人,或坐或站,这一夜十分难熬。

邵承远抱着大宝坐在椅子上,像一座石像,一动不动。

偶尔会伸头张望,始终没见到二宝的身影。

怀中的大宝仿佛是梦魇了,时不时呓语着什么,邵承远轻轻的拍抚着,哄着他继续睡。

罗宗柔蹑手蹑脚的来到儿子的身边,“你抱很久了,把大宝给妈抱一会儿,你歇一歇。”

“不用,大宝现在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