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住二宝那一刻,秋一诺才明白‘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的这句话。
一颗心记挂在他的身上,甚至不敢想他有个什么意外自己该怎么办?
秋一诺起初小声的啜泣,安慰着二宝:“没事了,妈妈就在这里,妈妈就在这里,有妈妈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可她也害怕,万一自己没走这一趟,二宝可怎么办?
钱院士没脸上前打扰他们母子的温情时光,毕竟他们研究所重创,经过了这一事件,估计要重新洗牌,每个人都要重新调查身份背景。
二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妈妈,只能用小手不停的拍抚着她的后背,“妈妈,我没事了!”
秋一诺越哭声音越大,到后来干脆无法控制自己外泄的情绪,抱着二宝不撒手,放声大哭,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二宝还是第一次见到妈妈哭,更是木着小脸站在原地任由她抱着,一动不敢动。
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就是觉得好心疼。
二宝将小脑袋埋在她怀中,感受她每一次的心脏跳动与抽泣时抖动的身子。
小小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挤压,难受的直皱眉。
谭嘉年很是自责,拿着一块湿毛巾站在角落里手足无措。
直到很久,秋一诺才缓和平稳自己的情绪。
又开始抱着二宝检查他是否有受伤?
很快就有边防的军人过来,对方只说接到有人上报,让他们过来支援,顺便安全转移这里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