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国他们得不到二宝,必定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别人,到了那个时候,她不仅要防备着日国,还要防备着其他国家的魑魅魍魉。

意识到这一点,秋一诺捏着刀的手都在哆嗦。

是一种打从心底的恐慌与惧怕,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冷的她从脚底板都透着阵阵的凉意。

“都是谁?”

男人念了两个名字,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的名字。

“另一个人呢?”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秋一诺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你们带了多少武器?”

男人顿了顿,眼底再次闪过些许的挣扎,秋一诺企图用薄弱的精神力控制他,却发现自己今天的体力消耗的太多,已然无法做到继续催眠。

下一秒,她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抹了对方的脖子。

男人倏然清醒,瞳孔一缩,但已经无济于事。

脖子上的大动脉汩汩冒血,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就死不瞑目了。

秋一诺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倒下,满是震惊与不甘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自己,在这一刻,她的三观轰然崩塌。

生在一个和平年代,从小学的是五美四德,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杀人。

可今天,她杀人了。

但她并不后悔,谁敢动她的儿子,她就灭了他全家。

只是握着刀的手一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脑袋更是痛的几乎要炸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