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摇摇头,“谁知道呢?咱们就是下面最底层的,哪里敢问上面人的事儿,谭嘉年是国外请回来的人,人家在钱院士那里说话有份量,想干什么也轮不到咱们插手。”

立刻有人补充,“钱院士也什么都没说,咱们再有意见也白费。”

张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就是我这心里总有点别扭,你说咱们辛辛苦苦考到一所好的大学,为了能进科研院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能接触到中心项目,谁知道来到这里,还是边缘人物……”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沉默了。

“到头来,咱们还不如一个有关系的孩子,仅仅只是因为他是谁家的亲戚,就那么轻易的被带了进去,想来也是令人唏嘘。”

有人看在眼里早就不满了,只是碍于钱院士,所以一直压抑着暴脾气,如今有人与自己有着同样的不满,张崎的一番话瞬间就引起了共鸣。

“可不是,书读的再好又能怎么样?没有关系还不是没有出路,现在因为地震的原因,咱们的科研项目停摆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与钱院士好好的说道说道。”

“也是,凭什么那个孩子能进去,咱们就不能进去。咱们这么严肃的场合,怎么能让一个小孩子随便出入,这里又不是什么公共厕所?”

大家集体皱眉,“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说话难听怎么了?总比谭嘉年办事肮脏强吧!”

几人被张崎一煽动,是前所未有的情绪高涨。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张崎趁机说道:“既然如此,咱们是不是该派一个代表?”

“派谁呀?”

见大家的视线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张崎立刻把皮球踢了出去,“肯定要选一个咱们这里最有的权威的人,我看小温就挺好的。”

温润书指着自己,差点没被张崎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