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他也会有这样儿女情长的一天。

等大宝转过身来,两人已经开始一本正经的洗章鱼了。

就是那种你明明知道他们两个干了什么,却偏偏让你什么都看不见的无力感。

大宝气哼道:“你们两个拿我当外人了,有什么亲亲是我不能看的。”

“小孩子别瞎说。”

“我没瞎说,我都听见吧唧一声。”

“那是我洗的章鱼掉水里了。”邵承远还在负隅顽抗,坚决不承认自己还反客为主。

当着孩子的面干这种事,多少还是有点羞耻的。

不到一个星期,孔老开完会就带着小高,还有两个完美隐身的保镖来到了鹭岛。

别处都没去,直奔家属大院。

那个二层小楼本来就是为了孔老建的,所以他过来在大门口登记一下证件,就带着小高住进去了。

孔老看了一眼时间,“等会儿二宝就要放学了,你去把人带过来……算了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过去,咱们亲自去接他们兄弟俩放学。”

小高摇头失笑,还没见过孔老为谁这般抓心挠肺过。

看样子是真担心自己的学生被人拐走了,心中开始有点后悔,也不知道自己说出来到底是好还是坏?

小高带着孔老来到学校大门口,刚一站定就看见了同样在门口等待的谭嘉年,他立刻在孔老的耳边说道:“那位就是二宝的大伯!”

孔老侧目,看向了谭嘉年。

年纪大概在四十上下,面容清俊,举止有度,看得出他是一个文化人。

谭嘉年察觉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敌意,四处张望,一眼就捕捉到了孔老,还有他身边那张不算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