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够了,你还剩下什么没做,我就简单炒两个菜,幸亏你家不是你做饭,要不然你不得被弟妹嫌弃死了?”
“她已经很嫌弃了。”
见三弟说的如此坦荡,剩下两个人哈哈大笑。
起初,喝的还挺含蓄。
酒过三巡后,兄弟三人敞开心扉,也确认了大哥现在被陈院士的项目组踢了出来。
每天闲的种花,养鱼,提前迈入了退休的状态。
邵承远喝着闷酒,颇为自责。
大哥在科研院尚未站稳脚跟之时,因为他得罪了人。
这也是当初二宝的事情,他并未找大哥的原因。
因为不确定二宝日后的发展方向,盲目的借用大哥的人脉,将来势必要走核研究这条路,要不然你耍着人玩儿吗?
也幸好,他没有给大哥添麻烦。
谭嘉年的神情正常,安慰着两个弟弟。
但两个人还是看出了他一个人时的落寞,那种闲暇时的孤独感犹如毒药一般的滋生,令他会更加思念死去的妻子和孩子们。
秋一诺接到邵承远的电话,还以为他是想问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
谁知一张嘴就是:“媳妇儿,我想和你商量点事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