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翻译正在跳脚,指着陈卫东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控诉他的态度差,侮辱他的人格。

秋一诺皱眉,毫不客气的用英文说道:“你也骂他了,所以扯平了。”

翻译气结,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也不管那翻译有多生气,秋一诺安抚了汉斯,随后不确定的唤道:“陈卫东?”

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陈卫东都快哭了。

自从那年金子腿瘸了,他被秋一诺打发到南方后,就再也不敢回家了。

也就是这一年闯出了名头,自己开始带着人承包工地。

本想等自己过的再好一点,就可以回家了,谁能想到会在几千里远的鹏城还能遇见老家的人。

“一诺姐是我,陈卫东!”说到这里,他已经哽咽的不像话。

因为对金子出于愧疚,陈卫东在秋一诺的面前气短一截。

“行啊,你小子还混成了包工头。”秋一诺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顿时就哭成了狗。

“一诺姐,我对不起金子,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全家,金子和我交心,我却害了他腿残疾了,我真特么不是人!”说罢,还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汉斯吓了一跳,连忙拉过秋一诺说道:“也别训的太厉害了。”

秋一诺:“……行,我心里有数。”

汉斯点点头,“我去何那里看看。”

默默带走了自己的翻译,坚决不掺合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