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大宝看见该难过了。”

看着他胡子拉碴的样子,秋一诺小声嘟囔着:“我怎么感觉你憔悴了不少?”

“最后这一个星期,每天就睡一个多小时,可不就憔悴了。”

秋一诺连忙收拾起盘子,“我去热一热,吃过饭好好休息。”

“好!”邵承远趁着这会儿功夫,去把胡子刮了。

整整牵肠挂肚了二十五天,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或许再强大一点,再努力一点,大家都可以轻松一些。

只要这家酒店开出名堂,想来她肯定会在上面大领导面前露个脸,只要让她摸到那个层面的人物,她就一定会找到能护得住二宝的人。

吃过晚饭,秋一诺为邵承远重新包扎,被他阻止了,“我自己来。”

“万一不小心扯到伤口怎么办?”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秋一诺揭开了纱布,血气扑面而来,看着深可见骨的伤口,秋一诺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和老师把它称为小擦伤?”

邵承远轻咳两声,“对于我们来说,的确是小伤。怕吓到你,还是我自己擦洗伤口。”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放心,我没那么脆弱。”

秋一诺用煮过的干净毛巾为他擦拭伤口,“疼不疼?”

邵承远摇头,生怕她不信,“真的不疼,相反我还感觉有点痒,估计我可能过个两三天就能好了。”

“在外人面前,你可要多装两天,纱布缠好了。”

“好!”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都想说点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