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子没弄明白,虞同志怎么会来这样的交流会?
虞晚乔抬头看向几位清大京大的老师,“不论谁对谁错,都不该在这样的场合以多欺少,若是被日方的人看见了,岂不是要笑话我们国人不团结?”
“虞老师,你说的是,这事儿我们回去调查清楚,一定会给……”
“他姓秋。”
“一定会给秋同志一个答复。”
很快,那些学生就被各自的老师带走了。
独留金子和虞晚乔二人,“你的脸没事儿吧!”
金子别过身子,此时此刻不想用这张肿胀的脸面对她。
心里一阵哀嚎,真是丢人丢大了。
“我带你去找前台借个医药箱,先把脸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如果换做是以前,金子肯定会凑上去让她上药。
可自从知道她有了对象以后,他就不敢这样做了,生怕给她带去麻烦。
虞晚乔大概猜到是为了避嫌躲着自己,所以就不勉强非要给他上药,“等一会儿我医药箱送到你房间门口,等一会儿我敲门你再出来拿。”
“不,不用了,等会儿找我姐帮我上药!”
虞晚乔一脸惊喜,“一诺姐也来了?”
“嗯。”
“她在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