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不重。”

“伤的不重我也要看。”秋一诺此时可以做到面无表情的扒衣服。见他的手还拦着,她不由得放下狠话,“声音闹的太大,招惹来医生和护士,我可告诉他们,你不顾身体想要强迫我。”

邵承远漂亮的眸子闪过震惊,怎么也想不到她能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

但是很快,他又释然了,不再挣扎。

任由她扒开了自己衣服,然后便是她下床开灯的声音,下一秒病房犹如白昼。

他的眼睛不眨一下,反倒是秋一诺有点受不住,下意识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摸索着朝病床走去。

没走几步,秋一诺就摸到了一只骨节突出的大手。

掌心有着薄薄的茧子,显然是经常练枪导致的。

温软的手比他记忆里的要小,还软,就像是醒发好的面团。

邵承远轻声提醒,“慢点!”

秋一诺抓紧他的手,顺势走到了床边。

此时也适应了明亮的病房,再次睁开眼睛看见他敞开的胸口。

纱布缠绕,隐隐有点点的血花透出来。

“渗血了。”秋一诺想立刻去找护士,想到他们来了也只是重新清洗包扎伤口,上药,还不如空间里的灵泉水有用。“你等着,我去打点水,再要点纱布,我给你重新包扎。”

“这么晚了……”只是话还没说完,秋一诺就端着盆出去了。

因为是晚上,水房并没有人,倒是方便她从空间里取灵泉水。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接了一小盆,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她又进去要了纱布和药。

护士得知是那位格外关照的军官,立刻自告奋勇的要来亲自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