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到平安村了,可不得让他们好好大开眼界。

“我之前听我妈说过一嘴,好像是办了什么罐头厂,只是效益不太好,平均分下来的钱也就只有一点点。”

说到这个,老张头不乐意,“什么一点点,当初刚办厂,肯定没有赚多少钱,是你妈等不及,非要把户口转出去。后来秋大妞去京城搞了一个什么广告,你是不知道那一年咱们村赚了多少钱,也怪你妈目光短浅,对秋大妞抱有敌意,非要提前拿钱走人了,但凡多留一点时间,说不定就能和大家一起分大钱了。”

丁子旭听着心里也是悔恨交加,毕竟没人愿意和钱过不去。

安芯这会儿也听出来了,张大爷口中的秋大妞指的是谁。

对丈夫的这个前任,耿耿于怀,酸的要死。

此时不免说了几句不痛快的话,“分大钱能分多少大钱?”

张大爷哼了两声,“现在咱们村谁家不是个千元户,都要遭人笑话,你看看咱们村的房子,都是村里出钱盖的,对了,你们把房子都卖了,这次回来要住哪里?”

“这次回来住在我发小的家里。”

“有地方住就好,你要是没地方来我家也成,我家就我和老婆子两口人,地方大的很,房间也多。”这话,张大爷说的时候是满满的自豪感。“对了,你们小两口这次回来做什么?”

此时丁子旭也说不出自己是买房子的,端看平安村的房屋规划,二三百都未能买下一套房子。

“回来看看,给我爷爷奶奶上个坟。”

“娶了媳妇是该和老人家报备一声。”将人放到了村尾的王家,张大爷便开着拖拉机走了。

安芯看了一眼丁子旭,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京城郊外,某处隐秘的疗养院。

戒备森严,有无数安保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