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爷子点点头,“那日我们俩无意中聊到你,他说你命苦,丈夫牺牲了……”
说到这里,老人家泣不成声,“老天爷怎么就专盯着咱们家的人收?我这辈子经历了三次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秋一诺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他,其实邵承远没死,还在外面执行任务。
可是有些事情她无法替他做主,更没法子替国家做主。
当他穿上那身军装的时候,邵承远就不再属于他自己,甚至是他的亲人,爱人,而是属于国家。
在工作上她或许帮不了他什么,但是秋一诺时刻告诫自己,不要给他添麻烦。
罗父眼含热泪,怎么也没想到老父亲知道了。“爸,你好好养病,阿远泉下有知也会难过您这么大岁数还要记挂他。”
老爷子情绪激动过后,便再次昏睡了。
秋一诺趁着空档给罗家打去了电话,解释了老爷子为什么晕倒,“今天晚上可能要麻烦舅妈帮我照顾大宝,他很听话,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
“你外公现在没事儿了吧?”
“嗯,可能要在医院里观察个几天,毕竟岁数在这里。”
“对,多观察几天,咱们心里都安稳。”黄绣文得知公公暂时没有大碍了,心也踏实了不少。
立刻想到了大宝的情绪不佳,“一诺,你快和大宝说两句话,这孩子以为你外公是见到他太激动,所以才晕倒了,一直在自责呢?晚上吃饭都没吃几口。”
秋一诺多少猜出其中必定有前世的影响,“大宝,在吗?”
“嗯,妈妈,我在的。”
“外公晕倒和你没有关系,他知道了你爸爸的情况,所以才会这样,妈妈知道你是担心太外公才会这样的,明天让舅奶奶带你来医院好不好?我相信太外公醒过来,第一眼看见你一定会非常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