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钱知青那会儿,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金子呼吸一滞,这老头怎么总说他不爱听的话?
“你和我妈说的一样。”记得他姐说过,花香蝶自来。
他现在不应该是好好学习这么简单,还要有一项过人之技才行。
“你慢慢规划,实在不行你来我厂子。”肯定能给他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
“方叔,你对我也太好了。不过,你对我好是咱俩的事儿,别牵扯我妈,该你表现你还得好好表现。”
方庆生气笑了,“还用你说,咱俩好是咱俩的事儿,你小子一天心思别太重,咱俩做不成父子,还不能做忘年交?”
“方叔,别气馁,就算是最后我妈还是不能接受你,咱俩做忘年交也挺好的,你也别怕没人给你养老。”
“你闭嘴吧!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的,我的朋友。”
方庆生捏紧了拳头,终于体会到了红英为什么总想揍这小子了。
嘴实在是太欠了!
幸好,他身子骨还不错,要不然早晚要被这小子气到吐血。
海鲜加工坊背靠陈三爷,渐渐步入正轨。
开摊就会排起长龙,许是有陈三爷的余威在,大家都不太敢闹事。
今日大宝没跟着秋一诺出门,而是带着小十七他们在家磨佐料。
秋一诺见大师兄那边没什么事儿,就一个人到处逛逛。
听说东市有一家糖三角特别好吃,正好今天趁着大宝不在,过去尝尝。
秋一诺边走边逛,发现街边又多了几个面生的孩子,见人就伸手乞讨。
对方不给,言语犀利,说不定还会遭到他们的报复。
多数还是以男孩子居多,她下意识去寻找差点成为小十八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