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脸一白,“不,不能吧!”恋爱脑里恢复了一丝理智,主要是他们家的孩子太好看了,说不定真的会被人盯上。
他懊恼不已,“我,我也问了许多她的事情,要不然咱们找人打听打听?”
程红英哼了一声,“这事儿我和你方叔再研究一下,没查清楚你可别再犯浑,嘴上没个把门的。”
“你放心,虞同志这两日就走了,我俩短时间也不会再遇见。”
方庆生回去上班的时候,乘风造船厂已经是八卦泛滥了。
就连研发部这样埋头苦干的部门都知道方厂长家住了一位女同志,更何况是其他的部门。
但凡是方庆生出没过的地方,必定会留下讨论的人群。
下面没人敢问他,只有几个早些年交好的同事会关切的问一问。
方庆生磊落坦荡,也没隐瞒。
说了两个人相识相知,虽然他有那个心思,但他们两个人还是好同志的关系。
“我们都不是小年轻了,过了冲动的年纪,考虑的事情也很多,有朝一日她松口了,肯定请各位喝杯喜酒。”
大家震惊不已,怎么也没想到是人家女同志还没松口。
如果换做是从前被改造的方厂长,他们还觉得有情可原,可现在是方厂长都被平反了,怎么那位女同志还不同意?
“方厂长,婚姻大事还是要慎重些,毕竟她还带着两个孩子,两个外孙子,这是一家老小都来投奔你的。”
其实他想说,一个农村妇女还会欲擒故纵,可见不简单。
此话立刻换来其他人的点头附和,“还是小心一点,毕竟你现在孑然一身,真的结婚了也要留个心眼。”别被人家骗了棺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