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条件,说出去更留不住人。
孙村长叹了口气,举起酒杯,“如果你是因为别的事儿,我肯定是要劝劝你的,但是为了大宝二宝,孙叔有些话真是说不出口。”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秋大妞为了孩子也是没有办法的,老孙,来,咱们两个敬她一杯。”
林村长看向秋一诺,突然就哽咽了,“秋大妞,没有你,咱们罐头厂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你功不可没,也别再说辞职的话,你现在的位置还给你留着,反正你在家的时候也不怎么来,但你为咱们厂做的贡献可一点也不少。”
“将来有什么事儿,咱们可以写信沟通。”
罐头厂无论大事小情,都是需要两村之长同意了,才可实行。
这事儿孙村长肯定是没权利自己决定,但林村长说,意义就不一样了。
孙村长拼命的给秋一诺使眼色,就差没把眼皮整抽筋了。
“既然林村长这么说,秋大妞你还等什么,还不敬你林叔一杯。”
秋一诺笑的甚是无奈,还真恭恭敬敬的敬了一杯林村长。
将来改革的风吹过来,秋一诺还真想分一分罐头厂的股份。
两瓶酒没够喝,秋一诺又开了一瓶。
喝到第三瓶见底,两个村长醉的不轻。
抱着彼此,泪眼婆娑。
孙村长说话舌头都飘了,“秋大妞,你孙叔我是没有大才能,就想靠着你蹭点红利,可是那天听你说了教育医疗全免的愿望,我也是打从心眼里佩服你,我身为村长,都没想过为了我的村民谋福利……”
秋一诺错愕,还以为那日他们喝醉了,并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
林村长眸光闪了闪,“我还以为你真打算一辈子指望秋大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