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秋一诺端着一锅疙瘩汤进屋了,“这是怎么了?”

金子:“大宝被自己的一个屁吓到了。”

秋一诺:???

大宝是真的被小舅舅气死了,瓜没吃上,反而让自己成了笑话,全天下都没有他这么可怜的瓜民。

程红英回来后,得知自家儿子把方庆生留下来过年,气的她恨不能给这个傻子两巴掌,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不是你说,我方叔一个人可怜,咱们能帮就多帮帮人家吗?”

程红英语滞,以前是这么想的没错。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让她主动和小辈说什么改嫁,哪怕她并不想,都不太好意思张口。

秋一诺看了一眼快没救的弟弟,有必要和他谈谈心了。

夜里,把大宝和二宝丢给萌花,秋一诺就提着一碗糖水敲响了弟弟的房门。

现在金子一个人睡,她妈和清清一个屋,而她带着两个孩子一起睡。

“金子,睡了吗?”

“还没。”

“我能方便进来吗?”

“行,我没锁门。”全家有锁门习惯的人就只有他姐一人。

秋一诺推开了房门,开口便问:“我给你留的题,做完了吗?”

秋千金苦着脸,“姐,你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盯我作业的?”

“当然不是,就是刚刚做了一个梦,想找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