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杜柏川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一天都在想什么,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

“什么机会?”

“装,还在这儿跟我装呢?我让你手把手教程红英同志,你可倒好,还正人君子上了,培养感情多好的机会,就被你这么白白葬送了。”

“啥?你竟然抱着这么肮脏的想法,我和她都是正经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方庆生以为,只要他端正自己的态度,光明正大的追求,终有一天能够打动程红英的铁石心肠。

“老杜,你看低了我,也看低了她。”说罢,气呼呼的离开了。

气的杜柏川直跺脚,“这头倔驴又闹上了脾气,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他好。”

“老子再管你的事儿,就和你姓。”

“谁稀罕!”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吵吵闹闹了一路,最后硬是谁也没搭理谁。

还是第二日杜柏川闹了脾气,死活不去秋家,方庆生只能道歉,外加各种哄诱,甚至还允许好友叫他杜庆生,这事儿才算是翻篇。

谁让他被人捏了软肋,只能妥协。

程红英挑了个时间,做了一大桌子好菜,还备了一壶酒,好好感谢了杜大夫。

很快就到了杜柏川离开的日子,几乎是全村的人都出动了,大家纷纷赶来相送。

有的甚至还送上了馒头,鸡蛋,杜柏川疏离有礼的拒绝了。

村长臊的满脸通红,这些人的算盘打的他捂着被子都能听见。

毫不客气的将人赶走了,“行了,让人家杜同志和方同志说说话,咱们就别杵在这里了。”

将人打发走了,村长也离开了。

杜柏川看向好友,“昨天还收到你嫂子的信,说你家已经破烂到不能住了,你是打算住你兄姐家,还是来咱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