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一诺点点头,“这个您可以放心,我会盯着他。”

“你还是问问金子的意见,怕他吃不了这个苦头。”

秋一诺得了确定的答案,便将药方子留给他,“我要准备的药材都有哪些,其他的还要劳烦杜叔叔,钱我是现在结给你,还是等治疗完再支付?”

“金子同意了?”

“他还不知道,但是能站起来谁愿意一辈子瘫着呢?”

“钱以后再说。”杜柏川画出了几个要准备的药材,“剩下的咱们后山就有,我去给你采回来,不要钱。”

“等我准备好了,就来找你。”说罢,又重新从矮墙跳了出去,看的杜柏川一愣一愣,“那丫头刚刚就这么跳进来的?”

“可不是,把我吓了一跳。”

“老方,你说咱们要不要加固那堵墙?”

方庆生想了想,立刻摇摇头,“高了不方便她下次再来。”

杜柏川嘴角一抽,“我看你是被他们老秋家的人拿捏的死死的。”

听了好友的打趣,方庆生尴尬的咳了咳,“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

“行行行,我胡说,我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亏我之前还在那个丫头面前说你的好话,现在看来,我都白说了。”

方庆生一怔,“你说我啥好话了?”

杜柏川哼了哼,“忘了!”

随后,转身便进了屋子,方庆生连忙追了上去,“你快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说的,那丫头有什么反应。”

跑了一会儿就回家把粥煮上,此时清清也醒了,两个人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贺家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