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撇了撇小嘴，“好嘛好嘛，不讲就不讲了，那咱们就换一个。15路公交车怎么样？”

秋一诺嘴角一抽，“你说你什么爱好，胆子小的和老鼠一样，偏偏还爱听什么睡前鬼故事。”

“以前也没人陪着我，你就当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还不行吗？”

“我不是给你做蛋糕了吗？”

“小气鬼，蛋糕是蛋糕，生日礼物是生日礼物，怎么能混为一谈。”

秋一诺放好了枕头，掀开自己的被子，“躺好，我想想那个15路公交车讲什么来着？”

大宝缩在了妈妈的被窝里，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有着说不出的安心。

“三月初的一天，李明打工下班已经很晚了，还有十五分钟就是最后一趟公交车发车的时间，他只能在黑夜里加快脚步……”

大宝缩着小脚脚，双手抓着秋一诺的胳膊。

闭着眼睛想象那个画面，仿佛耳边能够听见李明气喘吁吁的声音，以及伴随着公交车停车时放气的声音。

“售票员大喊着：快点，最后一趟末班车了……”

大宝蓦地睁开了眼睛，“咱们那个时候早没有售票员了吧？”

秋一诺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讲的是现在这个年代，你别打岔！”

“李明跑的气喘吁吁的，终于赶上了公交车。说来也奇怪，明明都是最后一班车，可是那天车上的人满满当当的，连一个空位都没有，更奇怪的是那些人都埋着头，也不知道干什么？”

大宝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催促：“后来呢？”

“后来，售票员也问他，小伙子，这么多空位，你怎么不坐啊？李明汗毛孔立刻就竖了起来，哪有空位了，明明都坐满人了，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车上的人根本不是埋着头，而是没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