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一诺又喂他喝了高浓度的灵泉水,“能喝多少喝多少,听话。”

秋千金五脏六腑都伴随着灼烧般的疼痛,本来他想说自己喝不下。

可是看着她哭到眼泪都止不住,他又心软了。

硬是强忍着难受,喝了好大一口。

灵泉水流淌过的部分,稍稍缓解了他的不适。

此时的金子早已经体力透支了,半眯着眼睛咕哝着:“姐,我睡会儿。”

眼见他昏死了过去,秋一诺也不敢耽搁,做了简单的处理,背着人就往医院跑去。

东子追着他们就要跑,看见了一诺姐丢在半路上的自行车,又想也不想的推着车追在后面。

即便喉头涌上了腥甜,依旧被他又重新了咽了回去。

此时他顾不上自己,只希望金子不要出什么事儿。

秋一诺从不知道不过一公里的路,她几乎是一丝不带停顿的,一口气跑到了医院。

“大夫,有没有大夫,快来看看我弟弟。”

夏日天黑的晚,这个时间点大夫该下班的早就下班了,留下的值班大夫少之又少,医院是现场找大夫回去手术。

秋一诺看着一个又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大夫进入手术室,一颗心仿佛被谁踩在了脚下了,碾过来又碾过去。

只恨自己当年为什么学的不是医,要不然此刻也不会无助到只能看着手术室大门。

有护士给了秋一诺几张单子,“家属先去交钱。”

她浑浑噩噩的交了钱,再回到手术室大门口时,看见了同样浑身是血的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