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公公平常就是事不关己的和稀泥,只有事关小叔子才会出来主持正义。

其他两个儿媳妇也劝婆婆为了小叔子当众道歉,看在几个儿子和丁父的眼里,丁母显然就是太不懂事儿了。

丁母气的浑身都在哆嗦,“我就不去道歉,我倒要看她敢不敢真的去举报。”

丁父见状,更是火冒三丈,连饭都不吃了,押着老伴儿就出门了。

几个儿子颇为担心,纷纷要跟过去,还不等付诸行动就被自家媳妇给拽了回去,“你可别过去掺合,咱妈不给人家秋一诺道歉,小叔子的事业就完了。”

其他媳妇也规劝,说的皆是为丁子旭着想的说辞,听的几位哥哥也是一脸懵,好有道理的样子,但偏偏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丁母也来了脾气,你越是让我干,我越是不干。

闹了一路,又是撒泼打滚,又是哭天抹泪的。

围观了不少人,路过知青点,还引来不少人看热闹。

从他们老两口断断续续的吵闹中,他们也算是弄明白了怎么回事?

几个女知青小声的议论,“活该,咱们女人的名声多重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足以压死人,再说了,我看秋一诺人挺好的。”

“可不是,谁能想到咱们下乡也能进厂子工作,自从锦绣罐头厂落成以后,咱们女知青的工作都轻松了不少。”

“我听说她还教会了两个女同志开拖拉机,你们说她怎么那么厉害?”

“总之我现在对咱们的生活挺满足的。”

面对大家一致倒戈,林采月有些闷闷不乐。

恨恼自己上次太莽撞了,跑到人家姐姐面前,胡乱说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