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近的人都能感受到这股酸臭,纷纷捂住了口鼻,“老大家媳妇儿,你做的毛桃罐头不行啊,又酸又臭的,可熏死人了。”

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自己都被熏的捂住了口鼻,“怎么这么臭,白瞎了我那么好的白糖。”

说到那些白糖,在场所有人都跟着肉疼了一下。

每家每户凑出来的,孩子病了,想喝口糖水都没舍得冲。

本想着今天把桃罐头拿回去给孩子们甜甜嘴,没想到毛桃罐头都酸了。

还拿什么甜嘴。

看着老大家的媳妇儿失败了,其他人对自己也没有信心了。

毕竟材料都是一样的,还是同一天做的。

一口气将剩下的三瓶都开了,闻着一模一样的酸臭味儿,女人都心疼的拍着大腿,“早知道做好的那天就把桃罐头拿给孩子们吃了,也省得这么好的东西放坏了,却一口也没吃到。”

“咱们的毛桃罐头都开了吗?”

“对,都开了,也全都坏了,造孽啊,这么好的东西放坏了都没吃,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大家的情绪低落了几分,更多的是心疼。

“平安村给的那两瓶桃罐头也打开看看,说不定和咱们的罐头一样都坏了。”

这个时候,桃林村人的内心是异常的复杂。

希望桃罐头不坏,又希望坏掉。

毕竟他们都没做成功的东西,平安村真的掌握什么古法炮制,以后岂不是要被他们村死死的拿捏住吗?

做惯了十里八乡的老大哥,自然不希望将来做谁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