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金这才注意到,尬笑的搔了搔头,“没注意到,主要是所有照片里,我姐夫的长相太扎眼了。”

还真是如此,邵承远的长相即便是放在了后世的审美中,他的长相也是能排得上号的。

皮肤过于白,不像是整天操练的军人。

“姐,该说不说,你的眼光一向很好。当初的丁子……”秋千金倒抽了口气,真想给自己一个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必那么小心翼翼的,我现在连他是谁都不记得,提了也没关系。”

“姐,关于子旭哥的事情,你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了。”

“姐,那你现在喜欢我姐夫吗?”

“喜欢。”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她就后悔了。将哄好的被褥塞给了金子,“行了,别问了,时间不早了,赶快去睡觉。”

翌日,秋一诺还没醒,金子已经起床了。

向杨婶子打听了卖煤的地方,然后就挎着土篮子离开了。

看着金子离去的背影,杨婶子心里纳闷,这秋家的男娃娃看起来不是挺好的吗?

秋一诺一觉睡到自然醒,此时秋千金买完蜂窝煤都回来了。

“煤厂买煤需要煤票,你怎么买的煤?”

“自然不能向煤厂买煤,他们也不能卖给我,我是从买煤的大爷大妈手里买的,发挥了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将他们哄的开开心心的,一个人买两块,这不就买了一筐吗?”

有时候秋一诺都不得不佩服金子的社交能力,尤其是和老年人打交道,主打就是一个真诚陪伴,真诚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