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一团三团共同合作,因为三团带队的团长错误的判断,导致了一团死伤众多。

周安邦最得意的学生也在此次任务中丧生,他没办法接受未来的兵王就这么陨落了。

“抚恤金我争取到最大,你亲自走一趟,将钱送去,顺便问问牺牲的战士家属都有什么心愿,咱们部队能帮的尽量帮。”

周安邦哑着声音,“好!”

“上次开会的时候,我听说邵副营结婚了?”

“不仅结婚了,算算时间,估计孩子也生了。”

说到这里,周安邦激动不已,“杨师长,我不甘心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三团的那个缩头乌龟出了事儿以后,连句话都没有,我没办法咽下这口气。”

听到这里,杨师长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你别管,我这边自有章程。”

“可我听说他就要调回京城,就这样的混蛋……”

杨师长低声呵斥了他,“嘴上别没个把门的,小心祸从口出。”

周安邦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截,最后无精打采的离开了。

回程的路上对自己的警卫员说道,“把牺牲战士的所在家乡统计出来,我要亲自一家一家的送抚恤金。”

“是,周团长。”

看着车窗外移动的景色,周安邦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提醒了一句,“把邵承远放到最后。”

“好。”

十月底,北方的温度骤降,家家户户已经开始忙着准备过冬的东西。

这一个月来,秋一诺一直和清清窝在家里缝被子,两个人针线活都不太行。

一床被子缝了又拆,拆了又缝,后来还是几个串门的婶子嫂子看不下去了,从他们手中抢过针线,利落的开始缝制棉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