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一诺不由得想到穿书之前做的那场春梦,她缠着梦里的男人要了又要,关键还不知羞耻的教了人家好多不可言说的高难度动作。

仔细回想一番,梦里的男人与眼前照片里的男人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住院期间,她一直忙着照顾孩子,忙着感受按压肚子的酸爽感,根本没有时间去想邵承远的样子,毕竟原主也只见过几面而已。

不知怎么就想到了男人在梦里,红着脸羞愤的质问她,“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

“当然是一看见你就把持不住了,我无师自通。”

啊啊啊啊啊!

老天爷啊,谁能来拍死她,不是梦,是真的。

秋一诺捂着一张老脸,怎么也没想到,做梦耍流氓竟然变成真的了!

这个世界还能有她容身之处吗?

忍不住用脑袋撞了撞旁边的墙壁,她想死,一点也不想活了。

贺自清将饭菜端到桌子上,她脸上的热度都没降下去。

只能窝在了被子里,“清清,你吃吧,我想冷静一会儿。”

未来一段时间,她都不敢直视邵承远的照片了。

现在长得再帅,也不能抚平她脆弱且羞耻的心灵。

贺自清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是不是洗头洗感冒了,哎呀,头果然有点烫!”

“清清,我不是感冒发烫。”

“那你是怎么发烫的?”

“是臊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