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甚至还来采访他,将他的这些烂事都报道了出去,成为了反面教材。

最后,在快要出狱前的一年,他开始浑身溃烂,在出狱的那天,倒在了即将走出监狱的大门前。

他看见了缓缓打开的监狱大门,一道光照进来,晃的他睁不开眼,这就是他的宿命,烂人烂命。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命,只是折腾了千年,证明了这件事,他算的真准。

聂远还是喜欢在发财树面前絮絮叨叨,一辈子没谈过恋爱,郁郁寡欢。

苏鼎鼎终究是没忍住告诉了他实情,她其实并非真正的发财。

聂远沉默。

他知道,只是想假装不知道而已。

可是,现在他不能再装了。

“我我经常看到你在夜晚到处乱跑,就会让我想起她,妖又如何呢?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谁会在意她是人是妖?”

“咳咳,那个她现在不是人也不是妖,只是单纯的一棵树呢?”苏鼎鼎问道。

“我很会种树。”聂远怔愣的看着她。

漂亮!

苏鼎鼎和刚子互视一眼,这辈子也就这么回事了。

这些年,她不知道给聂远带来多少财富,让他一步一步走到了财富的顶峰。

可是他似乎不快乐,或许财富对于他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那就没必要耽误时间了。

“你如果不觉得孤单的话,我可以送你去一个地方,守着你真正的发财,或许千年,或许万年,我不敢保证,她什么时候才能幻化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