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周宴礼在一起的时候,即便她再怎么撩拨,周宴礼也没对她这么热情和猛烈过,张雨晴她凭什么啊?
“宴礼!”张雨柔在门外用力踢门制造动静,希望周宴礼可以恢复理智。
里面果然安静下来了,她也保持了安静,开始听动静。
周宴礼痛不欲生,想说话,张不开嘴。
因为比苏鼎鼎给的整张脸都麻木了,就连眼睛也只能睁开一条缝。
苏鼎鼎重新站在床边,两只手交叉在胸前,很有礼貌的说道,“虽然手很疼,并且可能被别人误会,但只要你开心,我所承受的痛苦就都值得了。”
周宴礼愤怒的看向她,艰难的问道,“你觉得……我开心?”
苏鼎鼎轻咳了一声分析道,“宴礼,你难道看不出我演这出戏的用心良苦吗?”
周宴礼一脸茫然。
“哎,”苏鼎鼎叹了口气,“你看嗷,我将你拖进房间,别人自然以为我是对你图谋不轨,而你因为心里只有张雨柔,奋力反抗,即便被我打成这副鬼样子,仍旧不可就范,这份对张雨柔的深情,她知道了该有多感动,从此以后对你死心塌地,爱你爱的死去活来,非你不可,你的感情迅速升温到爆炸啊!”
苏鼎鼎深情演绎着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尽管我的心都要痛死了,但我对你的爱不是自私的牢笼,我要你幸福,快乐,因为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周宴礼更茫然了。
好像有道理。
又好像没道理。
但张雨晴绝对是爱惨了他。
否则没有哪个正常的女人能够做到将自己最爱的男人推向别的女人吧?
“宴礼,”苏鼎鼎伸出手,深情的看向他,“你再忍一忍,还差最后一步!”
“你又要干什么?”周宴礼害怕的想要逃,但他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