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爬到门口，就虚脱了一样没了力气。

他伸着手瞪大眼睛，慢慢失去了意识。

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早就僵硬了。

赵大柱下葬那天，下葬的队伍被几个乞丐也拦住了，他们想讨要一点吃的。

送葬队伍仔细一看，这不是程家人吗？

自从他们沦落为乞丐以后，欺负和压迫过的那些穷苦人，虽然不会落井下石，但也没善良到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粮食给他们吃。

就算喂狗也不给他们！

送葬队伍觉得晦气的将他们赶走，不让他们挡路。

本来给赵柱子送葬就够烦了，他们也来添堵。

程家人爬到路边，嘴唇干裂，饿的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

没人愿意给他们吃的，就连喝口水都是奢侈。

他们白天去河里想弄口水喝，总有人不是故意往河里尿尿，就是将牲口赶下河，搞得他们只能晚上去偷偷喝水。

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可是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又没有勇气自杀。

只能苟延残喘，从狗嘴里抢点狗食，或者去菜田里偷菜，但被抓到了免不了一顿毒打，但不管打多惨，就是打不死。

说起这事也奇怪，以前他们剥削那些穷人的时候，随便打几下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