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玉摇头,她不要这样活着,这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
一天都不要,她宁愿死。
于是,她从床上摸索到那把生锈的剪刀,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的心脏。
她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量,但剪刀却只是扎伤了自己,不会致命。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除非游戏结束,否则你们谁都不可能离开这里,这里就是你们的活死人墓!”苏鼎鼎说完便大步离开。
随着大门关上,屋子里又恢复了一片漆黑。
老朴已经爬到了门口,眼睁睁的看着希望破灭。
他捂着肚子上的伤口,用力去扒门,却纹丝不动。
平日里漏风的门,这会儿连一道缝隙都没有。
屋子里又黑又闷又热,而且没有吃的喝的,她们熬不了几天。
可是三天过去了,她们饥肠辘辘,总觉得自己要死了,但就是不死。
七天过去了,她们又饿又渴,屋子里甚至有了腐烂发霉的味道,但依旧还活着。
一个月过去了,穗玉的身上长满了褥疮,疼痛难忍,蓝逸诚身上的那些刀伤也都开始腐烂流脓,老朴肚子上的那把刀似乎和身体长在了一起,但他不敢大幅度的活动,因为那把刀会在肚子里割开他的五脏六腑,很痛。
她们还活着,清晰的感受到身体的疼痛。
无尽的黑暗中,等死的滋味太煎熬了。
她们备受身心折磨,苏鼎鼎这边却过得很潇洒。
大伯和叔叔这一世也根本顾不上给她找媒人,因为家里的几个败家子天天惹是生非。
特别是大伯家,因为钱公子怀了孩子,尽管有违常伦,但还是八抬大轿将他给娶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