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玲子,你咋来了呢?”赵远花有些局促。
“我这不是听说刘翠翠当了什么河神,还说当年是你们亲手杀了她,所以回来看看嘛,幸好回来了,没想到你们两个不省心的竟然还要殉情!”崔大玲白眼一翻,就开始训斥她们。
什么妈什么大伯,她说骂就骂,从来不嘴软。
毕竟她是家里最有钱的,有话语权。
“我在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你们两个死在这,让我的脸往哪搁?一把年纪了,不能帮儿女创造财富,还想给我拖后腿,我这些年没少给你们买东西吧?都喂了狗了,没良心的两个老东西!”
老崔头和赵远花都低着头不吭声,老脸通红。
崔大玲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挑着眉毛越骂越起劲儿。
突然看到窗户外好像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像极了刘翠翠。
她不禁闭了嘴,之前闹鬼的事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不过她没有亲眼看见,难不成是真的?
崔大玲瞪大眼睛,看向窗子外,却突然感觉脖子后有些阴凉阴凉的。
老崔头和赵远花也都看向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大姑子,你看看我是不是也有头有脸的啊……”苏鼎鼎的冷如寒冰的手摸向崔大玲的脖子,说话都带着寒气。
崔大玲打了一个寒战,转头看到一张没有五官的头,还有飘在一边单独存在的五官,还真是有头……有脸!
“啊!”崔大玲吓得大叫一声,想要起来,却被那双寒冰一样的手按着起不来。
“翠……不,河神,放了我们吧,我们知错了。”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以后日日给你烧纸钱……”
老崔头和赵远花都跪下了,可惜,晚了。
苏鼎鼎今日就是来索命的。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