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毅呼吸都是痛的，那颗子弹射在了他的心脏上。

等一下！

赵宏毅突然想起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他没有心！

他的心呢？

不记得了，总之就是没了。

姜臣抱着他，开枪打死靠近他们的人。

“赵宏毅，我说过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不管你隐瞒了多少秘密，我都不会丢下你。”

“谁稀罕什么兄弟，姜臣，我欠你的已经还完了。”

赵宏毅说完这句话，竟然吐了一口血。

他好像撑不住了。

“别说话了，我带你走。”姜臣将他扶起来，直升机回来了。

“你还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吧，”赵宏毅低声说道，“我是坏人，我开赌场，酒吧，还……贩卖枪支弹药，我这双手，有很多人命……”

姜臣脸色很难看，但依然没有放弃他。

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赵宏毅从未负过他们之间的兄弟情。

他就要死了，如果有罪，姜臣愿意替他承担。

“你放开我……”赵宏毅意识逐渐模糊。

“我不放。”姜臣也很执拗。

直升机在他们上空盘旋，突然上面的人朝他们开枪了。

姜臣的注意力都在周围和赵宏毅的身上，并未察觉到直升机上的人。

反倒是赵宏毅看到了，有人想让他死！

他用身体遮挡住子弹，将姜臣护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赵宏毅！”姜臣慌了，“你不能死，也不可以死！”

“好吵啊，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赵宏毅说完就靠着姜臣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