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是那个家,但家里的东西都是崭新的。
特别是沙发,一看就很贵。
杜骞心里气,败家女人,也不知道花了他多少钱!
他吃力的爬起来,看着房间的门。
最后还是放弃了,保命要紧。
叶清精神也不正常,他得想其他办法。
于是,杜骞去卫生间拿了一块毛巾,捂着自己的脸出门了。
看见他的人都难免好奇的问上一两句。
“哟,这不是杜老板吗?咋还捂着嘴呢,又偷吃灯泡了?”
“今天咋没戴大金镯子?你那个大脚趾头咋伸进去的,教教我呗!”
“哟,杜老板,我认识个不孕不育的大夫,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脸色铁青,低着头往前走,谁也不搭理。
可是即便那些路人没看他,他也会觉得都在看他。
即便那些路人没有笑他,他也会觉得都在笑他。
即便那些路人没有议论他,他也会觉得都在议论他。
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伤害,杜骞简直要崩溃了。
他来到精神病院,见到了父母。
他们除了有些神叨叨的一切良好。
见到杜骞就拉着他不让他走,哭的特别伤心,都说自己没病,想要回家。
杜骞去找院长。
“刘院长,我父母都没病,真正病了的人是叶清!”杜骞说不清楚就写文字给他看。
“我们见过她了,很正常,没问题。”刘院长十分确定的说。
“就是她给我吃的灯泡,还将我大脚趾头插进金镯子里面的,而且我这脸也是被她打的,她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