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年撞到了头,痛的哭不出声音。

墨临渊只觉得胃里翻涌,有些恶心。

苏鼎鼎却兴奋的在他耳边询问,“怎么样?有感觉没?是不是舒服多了!”

“季婉晴……”墨临渊脸色苍白,气得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

其他民警迅速冲上来将苏鼎鼎拉开,这才控制住了局面。

苏鼎鼎浑身颤抖,哭的惊天地泣鬼神,捶打着胸口,绝望的身体直往下瘫,没人搀扶着根本站不稳。

好在墨临渊的助理和律师也都及时赶到了。

经过一番交涉,几个人都被放了出来。

墨临渊和白年年去了医院,而苏鼎鼎则被十几个保镖押送回别墅。

路上,苏鼎鼎接到原主父亲季震天的电话,劈头盖脸就将她臭骂了一顿。

“你敢骂我?”苏鼎鼎不等他说完,就暴躁了起来,“在家里别动,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你!”

挂了电话,苏鼎鼎看向司机,“掉头,去季家。”

“季小姐,少爷说……”

“少爷说的不算,我要去季家,不然我就跳车了。”

司机没办法,只好打电话汇报之后,将苏鼎鼎送去了季家。

迈进季家的别墅大门,苏鼎鼎趾高气扬的看着沙发上的几个人。

季震天、王瑛以及三个败家子季海明、季海洋、季海风。

“死丫头,你是不是得罪墨临渊了?”王瑛翘着二郎腿气势汹汹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