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律解释道:“大哥,我这么问,自然有我的道理,大哥,我怀疑,我们的弟弟根本就没死,而是被人调包了。”
言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言烨说了一遍。
言烨:“你说的都是真的?”
言律:“大哥,我有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言烨沉默。
好一会儿,言烨才道:“那个叫苏盐的男孩子的照片发我一下。”
言律说:“我待会儿发你,大哥,你知道弟弟是哪天出生的吗?”
言烨:“不知道。”
言律:“……”
言烨道:“言律,你最好不要去问妈妈。”
言律:“我有分寸。”
死去的弟弟,是言母一生的痛。
当年,言母差点抑郁自杀。
也是为了言母,言父才决定搬进这与世隔绝的海岛。
一晃,就是十八年。
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终于走了出来。
言律自然不会在母亲面前再提起曾经的事情。
何况,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的猜测。
万一不是呢?
岂不是又将母亲已经愈合的伤口撕裂?
言烨:“照片发我。”
言律:“……知道了。”
言律挂了电话,坐在车里深思。
不能问母亲。
自然也不能问父亲。
哪怕是父亲表面上很平和,那件事情也一定是他心中的痛。
所以,可以问……刘叔!
言家的管家!
他在言家的日子,比言律的年纪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