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

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合作，正在会议室进行谈判。

凌懿这边准备了快一个月的方案，他很有信心，能拿下今天的客户。

做完一系列的讲解之后，凌懿将u盘插到电脑上，对着合作方指了指投影仪：“方总，您看，这就是我们的具体方案。”

方总认真的看向大屏幕，下一瞬，方总的脸上露出莫名的表情来。

“凌总，这就是你们的方案？”

凌懿点头：“是，方总，我们的方案非常的完美，你们一定不会后悔选择我们。”

方总直接被气笑了：“完美？凌总，原来你这么看不上我方某人，竟然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凌懿：“？？？”

羞辱？

什么羞辱？

这方案是他亲眼盯着手底下的人做出来的好吗？

大家加班，他也加班。

他辛苦了整整一个月。

何来的羞辱方总？

“凌总！”

助理见方总态度不对劲儿，猛地抬头看向幕布。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吓得半死。

助理的脸上也露出无比荒谬的表情来。

凌懿瞪他。

助理赶紧抬手指了指幕布。

凌懿这才转头，下一瞬，他整个人呆住。

什么玩意儿？

这上面显示的是什么玩意儿？

他盯了整整一个月的方案呢？

只见上边，是一张动态图——我是凌懿，我是猪！我是猪，你也是猪，我们大家都是猪，猪猪猪，土猪、肥猪、死猪……猪猪猪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