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天空露出鱼肚白。
刺目的白光洒进没有关窗帘的房间。
苏盐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幽幽转醒。
她睁着迷蒙的眼睛,打量着房间。
酒店?
她怎么在酒店来了?
然后,苏盐便看到了睡在长沙发上的傅彦林。
少年很高,沙发已经很宽大了,但他躺在上面,仍旧是很狭窄。
他的一双腿都垂在沙发外面,踩在地毯上。
睡得并不舒服。
大少爷估摸着也是这辈子第一次睡沙发。
苏盐坐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宿醉,她倒也并没有多难受。
其实她酒量很不错的。
没想到一见酒就醉成这样。
心里装着事儿,看来的确是不适合喝酒。
苏盐起身去洗漱。
虽然动静很小,还是吵醒了傅彦林。
“你醒了?”傅彦林问。
他刚睡醒,声音有几分慵懒,不似平日里那么冷淡。
看向苏盐的眼眸也带着几分惺忪。
苏盐刷着牙,点点头:“昨晚谢谢你送我来酒店。你怎么不回家?”
傅彦林自然不会说怕她自杀。
只是说:“太晚了,回家懒得解释。”
苏盐:“那你为什么不再开一间房?”
傅彦林:“……”
傅彦林恢复了冷冷淡淡的样子,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睡出来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