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郡主府大门前,沈瑕回头要说话,才发现姐姐不知何时消失了,待她进了门,看到提前翻墙进来的沈乘月盘腿坐在草坪上。
“跟我一起回来你还要翻墙?”
“习惯了。”
“做贼的习惯?”
“就你府上这点东西我都懒得偷。”
“把食盒给我,”沈瑕伸手,“明日宫宴上再见吧。”
沈乘月不理她的逐客令:“好烦,怎么又是宫宴?”
“别抱怨了,你从小到大不是参加过很多次了?”
“那不一样,以前跟着爹爹,又没人指望我去应酬,”沈乘月后仰,平躺在草地上,“当官以后才发现真的好无趣,跟人聊着聊着菜就凉了,我出海躲过了两次,这次还是得去。”
沈瑕踢了踢她:“起来,别把官服弄脏了。”
“没事,我做了好多件一模一样的呢,”沈乘月不肯起身,“当官就是这点还不错,公开露面都可以穿官袍,不用费心搭配,我穿官袍还恰巧特别好看特别潇洒。”
“别自卖自夸了。”
沈乘月不但不起,还开始在草地上翻滚:“宫宴,不想去,救救我!”
“你多大了还在地上打滚?”沈瑕捂了捂脸,颇觉丢人。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