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
“你真的该学学怎么理解别人的言语了。”
“那就是你是想让我像你一样,为了高官厚禄,改变真正的自己?”柳检校抿了抿唇,“你知不知道在很多读书的女学生眼里,你就是一段传奇,一种信仰,你就是这样给后来者提建议的?建议她们改变自己?”
“我不是建议你改变,只是提议你在合适的时间学会隐藏。”
“有何区别?”
“我不是要你同流合污,而是要你和光同尘。”
“……”
“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和我比较,”沈乘月又道,“你想复刻我的路。”
“……”柳检校并没有否认。
“我的路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容易,首先,你得先救下一位皇帝的命。”沈乘月开了个玩笑。
柳检校被这一套连消带打的,终究是再提不起怒火。
“我知道我看起来轻轻松松,但我也经历过很多艰难困苦,我也妥协过,做过自己并不情愿之事,我为一些事拼过命。我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来积累,积累学识,也积累心性,”沈乘月道,“没有什么能一蹴而就,除了少数幸运儿,其他能登顶之人都是厚积薄发的结果。我知道你自傲于学识,但放眼朝中,有识之士不知凡几,千万别把自己当成唯一的聪明人。”
柳检校沉默下去,半晌才又问道:“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沈乘月笑了笑:“其实我很喜欢你这个人。”
柳检校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有这么惊讶吗?”沈乘月看着她的表情,“我是二品尚书,我若不愿意,你怎有机会一次又一次不经通报闯入我的屋子?我若真想打压你,就任你去闯祸好了,何必派人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