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月抬手数了数:“哟,还是双数,更像是聘礼了。”
大楚的习俗,不管嫁妆还是聘礼,都是取双不取单。
沈照夜叹气:“的确像,我乍一看见,还以为是杜府送来的呢。”
“你说杜成玉?不会,他不可能不跟我商量一句就私下搞这事,”沈乘月摇头,“哪怕是我们故意互相捉弄寻开心的时候,他也不至于用这种法子,除非……礼盒里待会儿会钻出来一批无毒的蛇。”
沈乘月小心地戳了戳礼盒,想确认里面有无活物。
沈照夜本来心下纷乱,此时也难免问了一句:“你怎么会这么想?杜家小子曾经给你送过一箱子蛇不成?”
“没有啊,是我给他送过蛇,不过隔了这么久他应该不会突然报复我吧,”沈乘月耸肩,“他出去单独住的时候我给他送去吓唬他玩的,他还把那条蛇养了起来。不过他应当能考虑到沈府有老人,不会用这种方式吓人,他这人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但还是挺有分寸的。”
“还说别人看起来不着调,我看你最不着调,”沈照夜白了女儿一眼,“不是他送的,是廷尉府送来的。”
“廷尉府?不认识,”沈乘月艰难在记忆中搜寻,“找我办事的?他们是有什么预算要找户部批示?”
沈照夜提醒她:“廷尉府是淑妃娘娘的母家。”
“哦,”沈乘月恍然,随口哦了一声,又忽然大悟,“哦……”
“你这两声抑扬顿挫的哦,到底代表了什么?”
“第一声代表哦,原来是淑妃母家;第二声代表哦,我大概猜到原因了。”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