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历代以来,可从没有取缔太监的说法。”
“历朝历代以来,却有太监乱政,乃至几近亡国的说法。”
“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您生气了?”
“……没有。”
沈乘月见缝插针地奉承道:“陛下恢宏大度,胸襟宽广,您年轻锐气,能大刀阔斧改制者,舍你其谁……”
“行了,别给朕戴高帽了,继续说吧。”
“所以,臣以为,太监不是非用不可,取缔他们只是会让居于一个王朝最高位的那些人觉得有些麻烦罢了。”
“你对父皇也是这么说话的?”皇帝不由发问。
沈乘月想了想:“先帝宽仁……”
“别奉承了,你一说好话,朕就不知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上一句绝非假意。”
皇帝沉默下去。
“这变动太大,朕得仔细想想,”皇帝继续翻着沈乘月递上来的折子,“怎么后面还有?”
“后面是现有的宫人削减计划,”沈乘月道,“目前宫人冗余,尤其一些无人居住的宫殿,实在不需要特意留人日日打扫。”
“你的意思是?”
“也许可以适当放出去一批宫女太监,”沈乘月提议,“这些人愿意回乡就回乡,若不愿意就继续留宫,再不济也可以跟着臣做事。”
皇帝恍然:“你户部人手不够,盯上朕的人了?”